6月25日，The Athletic刊载了一则引人入胜的专访。前切尔西门将教练克里斯托弗·洛利松坐在咖啡厅里，指尖轻敲着桌面，向我们娓娓道来那些不为人知的更衣室故事。2012年欧冠捧杯时，谁能想到这位功勋教练与捷克门神的缘分，会在三年后以如此戏剧性的方式画上句号？
"那年接到比利时友人的电话时，我正吃着早餐。"洛利松突然笑起来，眼睛眯成一条线，"电话那头兴奋地说亨克有个天才门将，我放下咖啡杯就订了机票。"这位雷厉风行的教练在训练场边第一次见到库尔图瓦时，18岁的比利时少年正在练习扑救，腾空而起的姿态让他想起年轻时的切赫。"你知道吗？那种与生俱来的门将直觉骗不了人。"他立即拨通了阿布的电话，通话记录至今保存在他手机里。
随后的故事就像坐上了过山车。库尔图瓦租借马竞期间，洛利松每周都要飞往马德里。有次遇上暴风雪，他在机场等了整整八小时，就为观察库尔图瓦的一次日常训练。"现在回想起来，或许正是这种执着埋下了隐患。"他苦笑着摇头。2014年春天那场对阵巴黎的欧冠，切赫被帕斯托雷洞穿十指关的瞬间，洛利松在场边清楚地看到穆里尼奥阴沉的表情。"何塞（穆里尼奥）连赛后更衣室都没进，直接让助教通知召回库尔图瓦。职业足球就是这么残酷。"
关于切赫转投阿森纳的决定，洛利松至今难以释怀。"彼得（切赫）离队前那个晚上，我们在科巴姆基地的停车场聊到凌晨两点。"他描述着当时的情景：路灯下飘着细雨，切赫的奔驰车里放着捷克民谣，"他说'克里斯，我得继续踢球'，我能说什么？34岁的老将总不能坐在替补席上养老。"但最让洛利松意外的是阿布亲自打来的那通电话："老板只说了一句'你不准跟他走'，就把电话挂了。现在想来，或许他早看出我和库尔图瓦的矛盾已经不可调和。"
说到与比利时门神的恩怨，洛利松突然坐直了身子："外界总说我们因训练方式闹翻，其实问题出在态度。"他模仿着库尔图瓦耸肩的动作，"有次我要求加练扑救，他指着自己的金手套奖杯说'教练，这个不够证明什么吗？'那一刻我就知道，我们再也回不去了。"
2018年夏天那场引援风波更充满戏剧性。洛利松至今记得萨里办公室里的场景：意大利人嚼着口香糖，把凯帕的比赛录像反复播放。"我刚说出切赫的名字，他就把遥控器摔在桌上。"当时已经退役的切赫甚至专门做了体检，报告显示他完全能再战两年。"但萨里眼里只有凯帕对阵那不勒斯时的神扑，就像着了魔。"
谈到门迪的转会，洛利松突然压低声音："说实话，我们差点就错过了他。"2019年某天深夜，切赫突然发来门迪在兰斯的比赛集锦，"画面模糊得像是用老式录像机拍的，但那个弹跳力..."两人立即展开秘密运作，甚至假扮球探混进雷恩的更衣室通道。最终2200万英镑的转会费，在洛利松看来简直是"抢劫"。
如今赋闲在家的洛利松，仍保持着观察年轻门将的习惯。提起斯特拉斯堡的彭德斯时，他眼中重现光彩："那孩子问我'教练，库尔图瓦第一次见您时紧张吗？'多可爱的问题！"他掏出手机展示两人的合影，20岁的小将眼中闪烁着与当年库尔图瓦如出一辙的野心。或许，这就是足球最迷人的轮回。